第852章 乱撒种

小说:野村那些事儿 作者:断欲

   这一年,花不再是一种花,而是人的某个排器官。芙蓉姐姐退出网络,凤姐正在闪亮登场。明星不再依靠演技,而是依靠潜规则,一炮而红,一而红成为了时髦。

    苍老师不知哪儿去了,可能已经结婚,也可能没有结婚,但大家都知,她早就不再是闺女了。

    这一年,城管继续横行,很多地方出现了更多的临时工,那些临时工依旧是生儿子没,生闺女没眼的。子孙后代都是没后门的。

    这一年,商场上出现了两款三角贴衣,分男式跟女式,男式的三角鸟巢,女士的三角立方。

    鸟巢跟立方刚刚上市,就被人抢购一空,人人穿着这种衣服,兴高采烈迎接奥运会的到来。

    忙活一晚,第二天早上王天昊起了,穿起了衣服。

    他跟天天不在家吃早饭,一般都是蹭饭,有时候回家,到家里吃,后娘带娣做给他们吃。有时候到丈杆子哪儿,丈娘四妮做给他们吃。

    俩人准备到娘家去吃,反正四妮在家,一天三顿饭是现成的。

    其实四妮跟张二狗早知闺女女婿回来了。

    昨晚的喊炕声就证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手拉手走门,四妮笑容满面迎了过来:“闺女,天昊,你俩回来了?”

    王天昊说:“回来了,娘,这是给爷爷和奶奶买的点心。”

    天昊跟天天每次回家,都买好吃的,孝敬张大栓跟大栓婶,也孝敬爷爷王庆祥。

    他是个孝顺的孩子。

    张大栓跟大栓婶也笑眯眯的,孩子回归等于给家里增添了喜庆。

    大栓婶上去拉住了孙女的手,左,右

    老太太对孙女不释手,然后关上门,祖孙二人说悄悄话。

    大栓婶拉着天天的手问:“妮儿,你俩夜儿个,又喊炕了?”

    天天闻听脸蛋红了,想不到***耳朵那么好使,一点也不背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搓着衣襟,不知咋回答。

    大栓婶说:“这有啥?两口子喊炕正常,没啥可丢人的,又不是偷人养汉子。奶奶心里为你俩高兴。但是……?”

    大栓婶言又止,上下瞅了瞅孙女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要懂得节制,你跟天昊不能天天胡来,知吗?”

    天天说:“奶,为啥?”

    大栓婶坐在炕沿上,将拐杖放在一边,然后开始跟孙女尊尊教导:“妮儿,那种事儿,频率不能太多,要不然对有伤害,男人会肾不足的。

    年轻的时候没啥,老了就知了,这就跟从井里打一样,一下子把井掏,那口井就废了,以后也没了……要循序渐懂吗?”

    天天点点头说:“奶,俺懂,俺也这么说,她说想俺跟天昊要孩子哩。”

    大栓婶说:“是该要个孩子了,你俩都不小了,所以不能天天鼓捣,那种事儿虽美,可孩子更重要。

    天天那么折腾,有孩子也托不住,我还想抱重孙子呢。”

    大栓婶很想天天要孩子,抱个重孙子耍耍。

    他跟张大栓都老了,看不到后继有人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张大栓的份也没有公开,村子里人都不他大栓叔,而是他二舅。

    大家都觉得这是四妮的二舅,跟大栓婶是老年婚姻。

    当初的张大栓已经死了,在他们面前的那个白头发白衣服的老人,就是四妮的二舅。

    大栓婶跟天天的谈话,被张大栓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老人家背着手也走了屋子,冲女人瞪一眼,怪她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“她娘,你管孩子那些事儿啥?咸吃萝卜淡心!她喜欢天昊,天昊也喜欢咱家天天,两口子在一块,咋能不?不,咋有孩子,没孩子你还抱个茄子重外孙?

    天天,听爷爷的话,不听你奶的,跟天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,王天昊的格我知,掏不挖不空的。”

    大栓婶一听不乐意了,说:“你个老东西,口无遮拦,俺跟孙女说闲话,你掺和个啥?这是你当爷爷说的话吗?”

    张大栓说:“咋不是?天天是你孙女,也是我孙女,将来她孩子就是我重外孙,传中接代的事儿,当然跟我有关。”

    大栓婶一听,把拐杖抄了起来,:“你咋老跟我过不去?是不是想吵架?”

    张大栓说:“吵架就吵架,那个怕你不成?”

    张大栓跟大栓婶都老了,整天在一块,无所事事,吵架就是他们的乐子。

    发现爷爷跟奶要吵,天天赶说:“你俩忙,俺走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子一转,厨房去了,帮着娘做饭。

    亲四妮里系着围,正在丝丝拉拉炒菜,发现天天帮忙,赶说:“我来,我来,别把我宝贝闺女给累着。”

    天天说:“娘,做个饭也能累着?俺还没那么娇气。”

    四妮说:“你的任务不是做饭,你可是个金贵的人儿,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是跟天昊创造新人类。

    跟娘说,打算啥时候要孩子?成亲三四年了吧,你咋就怀不上?是不是哪儿有问题,改天娘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
    天天烦躁地不行,不耐烦地说:“娘,你们咋都这句话,张就跟我要孩子,生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吗?你们咋不去跟天昊要?”

    四妮噗嗤一笑:“天昊是男人,只管撒种,这庄家肥不肥,看的是地,是不是你的地不肥?”

    天天小巴一撅:“俺的地肥得很,种啥长啥,好种子撒上去,从来不白糟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啥就怀不上呢?告诉娘,你上个月来了没?”

    天天说:“来了,怀不上不是因为俺的地不好,还是因为天昊。”

    四妮说:“咋?天昊的种子不好?”

    天天说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啥?”

    天天说:“种子撒得时令不对呗。王天昊他乱撒种。”

    四妮没听明白,她同样巴不得闺女赶有孩子。

    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两口子没孩子,闺女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。

    而且四妮知,王海亮比她这个丈娘还急,海亮巴不得天天稀里哗啦,给自己生十个八个孙子。

    可他是老公爹,有的事儿不能亲自开口问。

    王海亮可以不问,四妮这个做丈娘的就不能不问了。

    闺女不乐意搭理她,四妮没办,只好系着围着手去问王天昊。

    此刻的王天昊正在客厅里看电视,斜斜靠在沙发声。

    发现四妮屋,赶坐直了子。

    “天昊,看电视呢?”四妮满面带笑问。

    丈娘看女婿,越看越喜欢,天昊真的是个好男人,别的不说,单单那一的功夫,任何男人都比不上。

    “娘,啥事儿?”

    四妮尴尬地不行,坐在了天昊对面的沙发上,问:“天昊,娘跟你说个事儿,你可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王天昊笑呵呵:“您是我娘,问啥都应该的,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四妮说:“天昊,娘问你,你跟天天……每晚……咋的,为啥天天就不开怀呢?”

    王天昊一愣,哭笑不得,怎么天下的父全都一个样?

    当初在S市,亲二丫就这么问,现在丈也这么问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他难以启齿,只好说:“就那么……得呗,跟所有的夫一样。”

    四妮问:“那你俩一晚折腾几回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王天昊就更难回答了,浑不自在,跟当众被人羞辱一样,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“每晚……一次,有时候加班加点,也有两三次的。”

    “?这么……勤快?怪不得……怀不上。”

    天昊问:“娘,你到底想问啥?”

    四妮说:“就是想问,关于要孩子的事儿?你俩就不想要个孩子?天天怀不上,你有责任。”

    四妮觉得这责任完全在王天昊的上,王天昊不想要孩子。

    一定是王天昊掐准了时间,平时跟天天大,女人生理排期到来的那几天,他就故意避开。

    这小子可是小神医,懂得男人跟女人所有的生理结构,也能完全掌女人怀孕的正确时间。

    果然,王天昊说:“娘,我跟天天,不想要孩子。”

    四妮惊讶了,问:“为啥?有孩子多好,趁着我还年轻,可以给你们带,不用你们心的。”

    王天昊说:“娘,我不是那个意思,因为现在我的事业还没有起步,工作要,不想被孩子拖累,再说了,我门还年轻,我的又是特警,危险职业,不定啥时候,咔嚓,就完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剩下天天孤儿寡,可咋活?”

    四妮一听,说:“呸呸呸!赶吐唾沫,坏的不灵好的灵,嘛要说死?娘不准你死,你死了俺家天天就苦了。

    娘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在命令,今年年底,抱不上孙子,你俩就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娘……。”

    四妮说:“没有可是,我不管你俩咋?天天也好,隔三差五也好,赶给我个外孙子出来。要不然,从今以后,你别踏这个家的门。”

    丈娘说完,甩袖子走了,把王天昊扔在了客厅里。

    王天昊纠结地不行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不想要孩子,不想被孩子拖累。

    特别这次大漠之行,更加下了这样的决心。

    大狼群,大毒蛇,大风沙,行军蚁,钢刀,子弹,那么多的天灾**,让他恐惧,也让他战栗。

    他从事的是危险职业,执行的也是特殊任务,每年都要跟最残的匪徒搏斗。

    说不定那天就真的死了,天天就真的会守寡。

    自己死了没啥,天天可以再嫁,可孩子没爹咋办?

    王天昊的意思,啥时候上面将他从城里调到地方,然后再考虑孩子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的确避开了天天的生理期,没让女人怀上。

    大漠之行死了好几个人,老高带去的两个同事,被老鬼给撞死了。

    小冷带去的四个良手下,被毒蛇了,两死两伤。

    小冷本人也受了重伤。

    再就是老高,老高虽然死里逃生,可同样受重伤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回家的半路上,在火车里,S市警局打电话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王天昊是幸运的,凭着一的功夫,高超的绝技,横扫大西北,算是安然无事。

    一次没事,不等于以后没事。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
    早晚自己也会跟那几个同事一样,血染泉。

    那天天跟孩子该多可怜?

    想起婴儿啼哭的面容,想起天天悲痛绝的样子,天昊的心理就不是滋